关于间谍罪，下面说法错误的是（）

关于间谍罪，下面说法错误的是（）
A、行为犯
B、主观上只能是故意
C、犯罪主体是一般主体
D、对仅仅履行了加入间谍组织的手续而没有实施间谍活动的，不以间谍罪论处
正确答案：对仅仅履行了加入间谍组织的手续而没有实施间谍活动的，不以间谍罪论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