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某和李某共同提出一件发明专利申请，并指定张某为代表人。因两人缴纳专利费用有困难，在提出专利申请的同时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费用减缓请求。下列说法哪些是正确的？

张某和李某共同提出一件发明专利申请，并指定张某为代表人。因两人缴纳专利费用有困难，在提出专利申请的同时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费用减缓请求。下列说法哪些是正确的？
A.可以减缓的费用种类包括：申请费、公布印刷费、发明专利申请实质审查费
B.张某和李某应当提交费用减缓请求书和费用减缓证明文件
C.张某和李某未委托专利代理机构的，费用减缓请求书可以仅由张某签字或者盖章
D.张某和李某委托专利代理机构办理费用减缓手续并提交声明的，费用减缓请求书可以由专利代理机构盖章
正确答案：D
根据审查指南第五部分第二章3.1“可以减缓的费用种类（1）申请费（不包括公布印刷费、申请附加费）；（2）发明专利申请实质审查费；（3）复审费；（4）年费（自授予专利权当年起三年的年费）”，选项A错误。
根据审查指南第五部分第二章3.2“提出费用减缓请求的，应当提交费用减缓请求书，必要时还应当附具证明文件。费用减缓请求书应当由全体申请人（或专利权人）签字或者盖章；申请人（或专利权人）委托专利代理机构办理费用减缓手续并提交声明的，可以由专利代理机构盖章”，选项
B、C错误，D正确。